当前位置:首页> 歌词> 歌名:《情非得已》,庾澄庆唱的那首,发行于2001年,是《流星花园》的片尾曲。但今天我想聊的不是这首歌本身,而是它第一句歌词里藏着的那种拧巴劲儿——“当我第一次唱情歌,面对第一次分手,我好想跟全世界说……”

歌名:《情非得已》,庾澄庆唱的那首,发行于2001年,是《流星花园》的片尾曲。但今天我想聊的不是这首歌本身,而是它第一句歌词里藏着的那种拧巴劲儿——“当我第一次唱情歌,面对第一次分手,我好想跟全世界说……”

  • 聂娅达聂娅达
  • 歌词
  • 2026-08-22 10:30: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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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年我十七岁,在县城中学的宿舍里,用复读机反复倒带听这句。宿舍铁架床吱呀作响,窗外是夏夜的风,吹得梧桐叶沙沙地响。室友们都睡了,只有我戴着耳机,像做贼一样把音量调到最低。那时候还不懂什么叫“初老”,只觉得这句词像一根针,准确无误地扎进了某个刚刚裂开的口子。

第一次唱情歌是初三那年。学校元旦晚会,我报了一首《当你孤单你会想起谁》,其实那是我练了整整两个月的歌。上台前手心全是汗,把话筒都攥湿了。唱到“你总爱让往事跟随”的时候,我看见台下有个女孩在笑。那个笑让我瞬间忘了所有紧张,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。那天晚上我走在回家的路上,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,我一路都在哼那首歌,像怀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。

第一次分手是在高二。没有争吵,没有第三者,就是两个人走在操场跑道上,绕着四百米的圈,走了六圈都没说话。最后她停下来,看着跑道边的树说:“就到这吧。”我点了点头,那种感觉就像体育课跑完八百米,肺里灌满了风,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走回队列。

那晚我躺在床上,想起初三那次演出,想起那些年唱过的歌,突然就听懂了那句词。“我好想跟全世界说”的下一句其实是“我有多爱你”,可十七岁的我哪里敢说,连哼一句“多想要向你说声对不起”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。后来每次路过音像店,听到这首歌的前奏响起,我都会加快脚步,像逃命一样。

但人的记忆是有反骨的。你越不想记起的事,它越会挑某个毫无防备的瞬间蹦出来。比如前年搬家整理旧物,从一本书里掉出一张《流星花园》的VCD封面,上面还写着借给谁谁谁。我愣了好一会儿,忽然发现那些年觉得天大的事,如今说出来也就三言两语。第一次唱情歌时的手汗,第一次分手时的沉默,都成了冰箱里冻久了的那层霜,冷是冷的,但擦掉也就擦掉了。

现在我偶尔还会听《情非得已》,但更多是在商场里、奶茶店门口,或者某个综艺节目里。看着台上的年轻人用力地唱着“我怕我自己会爱上你”,台下的观众挥舞着荧光棒,我突然觉得有点恍惚。那些歌里的悲欢,我们曾经以为是自己的专属剧本,后来才明白,不过是进了一趟别人的房间,摸黑找到了灯绳。

如果你现在正处于“第一次”的时候,我想说的是,那种想跟全世界说的冲动,是很珍贵的。哪怕最后说出口的话连自己都觉得矫情,哪怕过几年再回头看会忍不住笑出声。但那种胸口发烫的感觉,就像冬天的第一场雪,留在记忆里比留在手心里更长久。

歌词的最后有两句:“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,不敢让自己靠得太近”。现在觉得,真正让人难以忘怀的,或许不是爱上谁,而是那个第一次愿意靠近的自己。哪怕后来分开了,哪怕后来学会了小心翼翼地活着,那个唱情歌到嗓子冒烟的下午,那个绕着操场走了六圈的傍晚,已经是生命里足够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