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时候在深夜戴上耳机,就想找那种能把自己从地面上轻轻托起的音乐。不一定是多热血的燃曲,反而越是缥缈、越带着呼吸感的声音,越容易让人安静下来。这几年翻了不少动漫歌单,能称得上真正“空灵”的其实不多,很多只是加了点混响而已。下面这几首是从百度MP3里还能直接搜到的,下载方便,听感也干净。
第一首要说的是《千与千寻》里的《那个夏天》。久石让写的这段钢琴旋律,大概不需要我多作介绍。曲子开头那几个单音,像水滴落在深潭里,一圈圈荡开。不知道你注意过没有,它在电影里响起的时候,千寻正坐在草地上吃饭团,背景是辽阔的草原和远山。音乐里那种既空旷又温存的感觉,很像夏天傍晚的风吹过晒了一天的屋顶。百度上能搜到很多版本,纯钢琴版最推荐,原声带里的那个版本后面会加入弦乐,更丰沛一些,但少了点最初的孤寂感。
还有一首是《虫师》的配乐《柔らかい角》。增田俊郎写这首曲子用了一种很特别的音色,像某种金属片在轻轻震动,又像远处的钟声被拉长了。整首歌几乎没有重拍,只有细碎的节奏点零星散布,像林间漏下的光斑。听这首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株植物,在缓慢地生长,枝叶伸向看不见的天空。这部动画本身讲的是关于虫与人之间微妙关系的故事,整张原声带都带着一种山野间的清冷感,这首尤其突出。百度搜索时直接打“柔らかい角”就能找到,虽然名字是日文,但资源很全。
《夏目友人帐》里有首《那日的空》,也是这种类型。吉森信的编曲一向很克制,用简单的吉他分解和弦打底,管乐在远处轻轻回应,像是从山那边传来的风声。夏目贵志一个人走在乡间小路上的画面,配上这段音乐,孤独感就变得很温柔了。歌名里的“空”既是天空,也是“空隙”的意思,那些说不出口的寂寞,都藏在音符的间隙里。这首歌在百度上的版本不算太多,但音质都还行,搜“那日的空 夏目”就能出来。
如果愿意接受稍微偏流行一点点的,《Air》青空的钢琴版也值得一放。原曲是岛みやえい子唱的那首著名的《鸟之诗》,但纯钢琴版完全换了一副面孔。丢掉了电子合成器的包裹后,只剩骨骼般清晰的旋律线,反而更接近天空本身的质感。每次听到中间那段连续上行的音符,就像看一只鸟奋力振翅冲上气流,然后突然收住翅膀开始滑翔。这种感觉很难用准确的语言形容,但相信你听完会懂。百度音乐搜“青空 piano”能找到,但要注意避开那些被人声盖住的现场版。

最后提一个稍冷门的,《坂道上的阿波罗》里的《Run!》。虽然这部动画大多数时候是爵士和摇滚的主场,但菅野洋子在配乐里偶尔会插入几段纯粹的钢琴独奏,《Run!》就是其中的一段。它很短,不到两分钟,但那种下行音阶带着叹息般的回响,像雨点打在玻璃上又滑落。听这首不用想任何剧情,单纯享受那种澄澈的、近乎透明的音色就行。在百度搜索时记得加“菅野洋子”这个名字,不然容易混进其他同名歌曲。
这几首歌有不少共同点。它们都不依靠歌词来传递情绪,人声很少出现,或者在很远的地方若隐若现。节奏感都不是它们第一强调的东西,更接近呼吸的律动。好处在于,它们既可以当作工作时的背景音,也不会完全被埋没在杂音里;如果戴上耳机认真听,又能发现藏在深处的细节。百度上搜索这些歌曲的时候,可以优先挑那些文件大小在五到十兆之间的版本,那通常是320kbps的合理音质范围,不会太糊,也不至于大得离谱。
空灵这个词有时候被用滥了,但真正的好作品,确实不需要刻意堆砌效果。它们就像清晨山间的雾,自然地萦绕在那里,你走过去,它们就轻轻包裹住你。希望这几首能找到的歌,也能在某个你需要放空的时刻,给你一段短暂的轻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