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过虚圈与现世的边界时,我还在想那个关于灵压的问题。作为三年前意外获得 神力量的普通高中生,我从未想过自己会站在尸魂界的中央四十六室废墟上,向护廷十三队递交一份写着所有女性队长副队长名字的文书。这当然不是我的本意,只是系统给的选项实在太离谱——要么在三天内让至少十位女性角色对我产生真心好感,要么被强制剥离所有灵力变回普通人。而我最不能接受的,就是变回那个看不见灵魂的平凡人。
露琪亚是第一个发现我异常的。那天傍晚她在空座町的河堤上吃着从便利店抢来的木薯面包,我照例蹲在旁边看她,她忽然皱起眉头问我:“你最近是不是在用某种不该用的手段吸引女人注意?”我差点被口水呛 ,这要怎么说?说系统要我开后宫?她见我吞吞吐吐,干脆用 魄刀挑起我的下巴,那姿势像极了江户时代的浪人。我只好胡编了一个理由,说我在研究一种能增强灵压共鸣的术式,需要和多位 神进行灵魂层面的同步接触。露琪亚眨眨眼睛,居然信了,还主动说可以帮我做实验。我看着她樱花色的短发在风里飘,心想这大概就是第一个了。
织姬那边则完全是意外。她来找我时,脸上带着那种专属的温柔微笑,手里捧着刚烤好的曲奇。她说她最近总梦见我在虚圈里被大虚吞掉,所以非要跟在我身边。我说你不用这样,我其实很危险。她却突然伸出手,指尖泛起金色的光芒,覆在我胸口:“可我的盾舜六花告诉我,你心里比谁都在意我们呀。”那一刻我差点破功,系统的提示音在脑内疯狂作响,好感度上升十五个百分点。我知道这姑娘是真心实意的,只是那个系统非要把它量化成数字,实在扫兴。
夜一姐姐是在第二天夜里突然出现在我床头的。她穿着那套黑色紧身衣,猫尾巴在身后悠然摆动,脸上带着玩味的笑:“听说你准备把我们一网打尽?”我浑身汗毛倒竖,这位可不是好糊弄的主。但她没等我解释就翘起嘴角:“我倒是想看看,你到底有多少本事。”话音未落她已化作一道闪电缠上我的脖颈,温热的呼吸几乎贴着耳廓,“要是让我失望,你可就永远留在瞬步里了。”那晚我陪她在屋顶上跑了一整圈尸魂界,直到东方泛白,她终于停下来,用指尖点了点我的额头:“不错,有资格当我的专属跟班。”系统提示:碎蜂好感度同步上升,我这才知道原来夜一早就把我当成她的私有物了。
乱菊是最难缠的。她每次碰到我都要用丰满的身体挤过来,然后灌我酒,试图套出实话。有一回我醉得快不行了,一把抓住她递来的酒杯,口齿不清地说:“你要是真想知道……我就告诉你,我在收集你们所有人。”乱菊愣住三秒,然后突然笑得前仰后合,眼泪都出来了:“就凭你这小鬼?行啊,那我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把冬狮郎的队长也收走。”她是指日番谷冬狮郎吗?不对,她是在调戏我。但她笑完之后,却把颈间那条银白风花纱解下来塞进我手里:“拿着,下次陪我喝酒再还我。”那东西带着她独特的体温和气味,系统提示:松本乱菊好感度已锁定,不可逆。我总算明白,这些人比系统好懂多了。

妮露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我对后宫的定义。她以虚的形态趴在我肩上,叽叽喳喳说着要成为我的从属官。我本想拒绝,她立刻撕开面具露出那张成年的绝美脸庞,一把抓住我的手腕:“我可不是小孩子了,你要负责。”她的神智明明起伏不定,可那一刻握力大得惊人,甚至捏碎了我腕骨的一块骨头。我疼得龇牙咧嘴,她这才恢复成小孩子模样,吐着舌头说对不起。但她的手没松开,反而更紧了些。就这样,虚圈的王也成了我的后宫成员之一。
后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。卯之花烈带着医疗队的女孩子来给我送药,七绪也偷偷把市丸银的遗书塞给我看,说这是她信任我的证明。连曳舟桐生都在技术开发局门口堵住我,非要给我做一顿丰盛的大餐,说是预祝我喜事临门。我站在流魂街的樱花树下,身后是露琪亚、织姬、夜一、乱菊、妮露、卯之花、七绪、桐生……每一张脸上都带着不同的表情,但看我的眼神都带着同一种温度。
系统最后再也没有催过我达成什么条件,只说宿主已完成全部主线目标,开启自由模式。我笑了笑,关闭了那该 的面板,然后转身张开双臂:“今晚谁跟我去现世的烟花大会?”露琪亚第一个跳过来,织姬紧随其后,夜一从屋顶坠落,乱菊甩着风花纱,妮露骑在我脖子上,卯之花笑着拔出 魄刀说要去 几朵烟花做纪念。那一刻我知道,我的同人故事已经全完结了,不是靠系统逼出来的,而是她们心甘情愿走进我怀里。就这样,挺好。